辽吉黑,统称东北!
俗话说,十个东北人,九种东北话。其中,吉林乌拉就是一种。
那么,生活在吉林乌拉地界的人,操着一口怎样的东北话呢?答案立马揭晓!
在乌拉方言中,形象表达“很”的词
在普通话中,形容程度很高很强的副词有“很”、“非常”、“特别”、“忒(tuī)”等。而在东北,尤其是到了乌拉地面,却有很多这样的副词,它们较比“很”字说起来更生动、更形象,能使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。
“嘎”
嘎儿嘎儿,可单用一个字,读gá,也可两字叠用,读gár gar。此词用来说口味,如:“嘎嘎甜”、“嘎嘎香”、“嘎嘎酸”等;可用来形容软硬程度,如:“嘎嘎硬”、“嘎软乎”;可用来形容天气,如:“嘎嘎冷”、“嘎嘎热”;同时还可以说很多与程度有关的事物。
近些年,在一些文艺作品中,经常会融入东北方言。而这些东北方言却为作品平添了新意、情趣和喜感。
“齁”
齁,读hóur,有时也连用,写作“齁齁儿”,所以有时人们也将其写成“猴儿”或“猴猴儿”。如:“齁咸”、“齁苦”、“齁辣”、“齁坏”、“天气齁冷”、“这个人齁不是个物”等。
延申词有“齁拉”和“齁拉拉”,如:“齁拉咸”、“齁拉苦”、“这个人齁拉坏”等。口语中有人还将“齁”的音转成了“嗖”的音,可用来说一些事,如“嗖拉冷”、“嗖嗖冷”、“嗖酸”等,这是“齁”字的音变。
“杠”
杠,读音不同,表达的程度不同。读gàng,如“杠抠”,读gàng kou,多用于形容部分口味,如“杠甜”、“杠甜”、“杠酸”等。叠写成“杠杠”时,读做gǎng gāng,表示程度高一些。如“杠杠甜”、“杠杠酸”、“杠杠辣”等,还有“他这个活做的杠杠的,没得比的……”
“巴”
巴,有人也写成“拔”,根据形容的程度和当时人说话的环境等,可读成bā、bá、bà。读第四声bà时,也有人将其写成“霸”。表示程度低时读bā,如“巴凉”,即凉的程度差一点,“巴凉”中的“巴”读成bá时,则表示凉得多了,如读bà时表示程度更高一些,表示的是特别凉了。
“恶”
恶,一般读成nè,多用来形容一些不喜欢而又嫌弃的口味、气味和行为等,或者是说气味、口味较正常味道有些异常,表示的程度较一般程度要强一些,但还没有到最高、极限的程度。如:“恶酸、恶苦、恶辣、恶臭、恶坏”等。
“贼”
贼、贼拉的、贼拉拉的。形容“很”的程度较高时用,事物好坏及味道已达到“贼”的程度时,有种不得不防备,但又好奇、不得不亲自一试,那种感觉很奇妙、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,如:“贼拉的香、贼拉的咸、贼拉拉的坏、天气贼拉拉的冷”等。
“忒”
忒,读tuí,有时也读téi。如:“忒招人笑”、“忒旧了一点”、“忒腻歪人”、“忒烦人”等。
“倍”
倍儿。形容程度较高,有点成倍增长的意思,如:“倍儿甜”、“倍儿香”、“倍儿硬”、“倍儿爽”、“倍儿招人爱”等。
“老”
老、老了。常见两种情况:第一,一般用于表示数量多和大,如:“老大一片草”、“老好”、“老坏”、“老甜”、“老招人稀罕”等;第二,表示程度过了,如:“肉炒老了”,“豆腐卤水点多了”、“有点老”等。
引申有:“老了去了”、“老鼻子”;表示数量更多,如:“雨后山上的蘑菇老了去了(或老鼻子啦)”。
“怪”
怪,程度低一些、稍有些不正常。如:“怪冷”、“怪热”、“怪辣”、“怪甜”、“怪坏的”等。
“死”
死,表示程度差不多到了极限。如:“死咸”、“死辣”、“死噎人的”、“死冷”、“死热”、“死吵吵啥(为啥吵吵那么厉害的意思)”等。
“嗷”
嗷嗷、嗷嗷的。嗷,读āo。可转音为“嚎嚎的”。可用来表示气味、口味等方面,但多用于气味、口味较强烈的,如辣和酸等,如:“嗷嗷辣”、“嚎嚎酸”等,更多用于与象声词“嗷嗷”、“嚎嚎”有关的事物,如:“嗷嗷大风”、“嚎嚎呛嗓子”等。
“蒿”
……蒿的、……不嗖的、……不拉、……不拉叽、……不溜秋的等。类似这样的词很多,将其放在其词尾上,有“很”的意思,但程度很轻,说的时候也很轻快,给人以轻松的感觉。如:“辣蒿的”、“甜不嗖的”、“酸不拉的”、“咸不拉叽的”、“苦不溜秋的”等。
“成”
成其,“成其”这个词与“很”有很多相同之处,适用范围较广,表示事物的程度时,略比“很”高了一些。这样的差别很微妙,不是能用词语表达出来的,而是根据对话人说时的语境等,一下子就能使对方明白。如:“成其冷”、“成其香”、“成其可恶”、“成其坏”、“成其难办”、“成其大方”、“成其想念”、“成其仗义”等。
在一些特定的场合,还可以用一些对方能听得懂、能迅速理解的词语去代替“很”字,有时是根据语境临时抓的词,换一个场合说,就不一定能达到相同效果。这方面的例子很多,就不一一列举了。
来源丨《江城日报》 责编丨李少军
